路酒:“你大一军训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路隐神色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酒不死心:“你高一的时候,捡到了一只兔子”
“够了,医院工作很清闲?”路隐看了一眼手术中的字样,转过了身,摆明不想和路酒继续交谈。
“我”路酒想要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臂,胳膊被扭到身后。
“啊!”
一阵剧痛之后,他被压在了墙上,左脸被迫贴着墙壁。
“好痛”路酒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气:“阿隐你弄疼我了”
仿佛被这黏热温软的声音烫到了,路隐竟然鬼使神差地卸了一点力道。
回过神来,又重新重重地把他往墙上一按,厉声问:“是谁让你接近我的?!”
手下的胳膊羸弱细瘦,不像是经过训练的人,似乎他再稍微加重一点力道,就会把他的骨头挤碎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特地利用这样的人来让他放松警惕。
“阿隐你、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路酒被屈辱地压制着,手臂连着脊背一片疼痛,低声喃喃。
路隐无言,看着他失神落寞,毫不挣扎的样子,静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嗤了一声:“装得还挺像。”
“爸爸!”
突然一个稚嫩的嗓音传来,紧接着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