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苏亚从项定邦口中听见这事,倒是有不同的想法,
“不能说多爱吧,但那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一点在意肯定是有的。”
她轻声说,“否则她要是真把两个孩子带来,她自己暴露,两个孩子说不定也得被连累。”
像现在这样,陈小芬对他们毫无母爱,更没有一点眷恋,他人听了都会心疼那两个孩子,将他们看做被亲生母亲利用的工具,可怜极了。
蔡苏亚看多了父母利用自己孩子的把戏,或冷漠偏执,强迫孩子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没有其他选择;或表现地分外疼爱孩子,仿佛处处都是为他们着想,这样才能让孩子心甘情愿地被支配、驱使。
陈小芬并不合乎上面的任何一条,如果她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反而更应该利用他们了。
比起柔弱可怜的女人,人们更难以防备天真懵懂的孩童吧。
随着陈小芬的消失,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平常。
直到过年后,部队里发生了两件事情,一是王营长决定退伍转业了,悄无声息地带着石头回老家去了。
二是项定邦升成团长了。
对蔡苏亚来说,当然是后者带来的影响更大,项营长成项团长了,负责的并不是中南军区的任何一个团,而是中央下属,新设立的独立团。
好在独立团暂时在中南军区集结、训练,蔡苏亚暂时不用考虑搬家的事情,不过也是迟早的,顶多两年,项定邦安慰蔡苏亚,
“好在无论去哪里,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蔡苏亚倒是无所谓,她待在军区里,不好随意出门,最多也就是每周去一趟镇子上买点东西。
这么久待下来,她早就腻了。
要不是有两个孩子天天缠着她,她说不定已经想办法去别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