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高考这个理由就很不错。
恢复高考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国内各个角落,封闭的军区里也不例外。
光是家属区里就有不少军属去报名的。
蔡苏亚也觉得蠢蠢欲动,可无奈两个孩子还小,连话都说不清楚,总不能全盘交给别人带着,就说项定邦她都不放心。
项定邦看她唉声叹气的,便说,“你要是实在想考就去吧,把小晔和暖暖交给我娘带也行。”
他是真不能保证自己会照顾好孩子,这点自知之明项定邦还是有的。
出任务动不动十天半个月,他好几次回家孩子都认不得爸爸了。
蔡苏亚一口否决了,“能送回去,他们俩出生的时候我就叫你娘带回去养了。”
项大娘有那么多孙子孙女,她可只有这一儿一女,也不是说怕她偏心,就算不偏心,一颗心分成那么多块放在每个人身上也就少了。
“算了,大不了过几年再考。”蔡苏亚想了想,既然没主意,也就不再纠结了。
恢复后第一年高考总是最疯狂的,她索性清净些吧。
再说来了这么久,她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年代的高中生教材,连考什么都不知道,还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恢复高考后的第三年,项定邦顺着之前从陈小芬身上找到的蛛丝马迹,一点一点,将藏匿在国内的某个横跨大半个南方的特务组织连根拔起,几个主要成员被秘密押解到北京。
他这次忙得时间比以往长得多,蔡苏亚甚至大半年都没收到他消息,好不容易总算拿到一封信——与其说信,不如说是装在信封里的一张碎纸,上面是报纸上撕下来的两个字:“平安”。
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已经能记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