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知嘴角溢出些许鲜血,坦然道:“是。从头到尾都是我。”
身上的威压更为剧烈,麦迎霜忽然上前一把掐住她脖颈,忍着泪水红着眼低喃道:“不久前我对自己说,说到底秦漱知也只是为人办事,我该狠的不是她,是树使者——是这个人让她带着目的靠近我的。所以如果她还活着,跟我道个歉,我便原谅她。可是现在呢?现在算什么?你一个人自导自演——不累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漱知被掐的眼角泛起泪花,喉咙微梗有些呼吸不上来,只好喘着气干咳,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呼、呼——疼、”
“活该疼死你!”麦迎霜冷着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地收起手掌。
储物袋里的龙日天着急跳脚,顾不得秦漱知的事前叮嘱,一遍遍试图联系明裴落,却是如何也寻不得踪迹。心下不妙,龙日天一咬牙径直钻出储物袋朝梵钟扫描一顿,当即被吓的浑身炸毛。
麦迎霜的威压它感受不到,心急之下直接忽略了还有麦迎霜在场,径直钻上秦漱知脖颈间,扒拉着麦迎霜的手失声开吼。
“明裴落不见了!小梵钟也不见了!是界主是界主啊秦漱知!”
本就竭力挣扎的秦漱知闻言,骤然睁大了眼睛,一阵剧烈干咳吐出一口鲜血。
麦迎霜呆愣一瞬,略显慌张地松开手,却不想秦漱知双目紧闭,脱力般直直往前倾倒。她连忙扶住秦漱知,捏起手腕探入灵力,眉头紧皱。
龙日天扒拉在秦漱知头发上,拼命缩小存在感,可抬头一看便看见麦迎霜又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梵钟,连忙劝阻道:“有人进去了,你想要的她会带回来。依你现在的状态,进去恐怕就出不了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如何,龙日天刚说完,梵钟便消失在眼前,即便想进去也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