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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还能就此告别,唯独秦非湛,秦漱知是不敢这般敷衍的,许是各个方面都与秦知野太像,秦漱知也有几分将其视为弟弟。

来时特意避开了宁晚,着实是怕伤着她心,索性也将信封一并交给秦非湛好了。

秦非湛看到她的到来,却是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好似早知道她今天要走一样,不声不响地搬出一堆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她房间内。

秦非湛下巴微抬:“嫁妆,收着。回去了我可就护不住你了。……不过我瞧着小子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就是了。”

秦漱知微愣:“你知道我……”

“好了,”秦非湛打断她,不耐烦地走过去蹂/躏她发顶,哼哼唧唧的,“你那点小把戏怎么可能骗的过我,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喊我声哥,往后我就不计较了。”

秦漱知眼眶微热,“你想的美。”

秦非湛倒也没真指望她说出口,直接取过她腰间的储物袋,不容拒绝地替她收好房间内的东西,婆婆妈妈地跟她交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你好唠叨。”

秦非湛恼羞成怒:“秦漱知你给我闭嘴!”

临走了,秦漱知将手中的信交给秦非湛,秦非湛刚想拒绝,秦漱知便道:“不是给你的,给我家晚晚的。”

秦非湛只好收下,本来想说她矫情,但看见她真的就没有准备自己的,又有点生气。

“珍重了,”秦漱知含笑地看着他,踮起脚揉了揉他脑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