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琴站在她身后,面色沉重,她还是担心着温雅,尽管这几年温雅逐渐好转。
刚刚的那通电话,林琳琴也不知怎么开口。
“雅雅,林岩死了。”
沉思好久,林琳琴还是决定说出这个事情,若是被温雅自己查到,说不定打击更大,因为到时候她不能确定她是否在温雅身边。
温雅手指停留在温静的笑容上,黑白照片,但那笑却好像自带了颜色,粉粉嫩嫩的。
她温柔的笑着,语气却漠然无比:“怎么死的。”
林琳琴舔舔唇,暗自握紧了伞把,沉声道:“半夜发现的,吃大量安眠药自杀的。”
“呵。”
温雅眼神冰冷的笑出了声:“监狱里,还有安眠药?是我太落后了吗?”
林琳琴叹了一口气:“是他拜托外面的人给他带的,有封遗书,说是,他有愧所有人。”
温雅站起身,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纸巾,擦干净了手,而后笑着看向林琳琴:“这句有愧说的真好听,令人莫名的有些恶心。”
林琳琴递过一把伞,担心的道了一声:“雅雅”
温雅这时候并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冰冷冷的看着那把伞:“他凭什么就这样死了?琴琴,我得知道是谁给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