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在这躺了几年!他凭什么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凭什么?!他无愧?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事情当做不发生一样吗?!”

温雅转过头看着那块墓碑,旁边有两棵红枫,洒了一地,这是她当年清醒时为姐姐选的地方,枫树也是她自己种的,但是谁想让自己的亲人无缘无故的睡在这种地方,如果不是那场事故,那么,现在,该拍电影该在这个电影史上留名的,是温静,而不是带着温静这个影子的温雅。

所以,凭什么,为什么,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能那样安安心心的只一句有愧所有人,然后不带一点留恋的自杀?

温雅神情阴郁的站在原地,一身黑色衣裙让她显得更加渗人,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温婉的性子,那是姐姐的,不是她的。

她的姐姐是这世上顶好的人,她和她走过了这么多年,内心早就让她认为自己与姐姐是一体的,很诡异也很可怕,但是这是她调节自己最好的办法。

但她还是不能接受,杀了姐姐的人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自杀,那个人,他有什么资格去自杀,难道一瓶安眠药就能让他的罪恶全部消散干净吗?

有她在,绝对不可能!

林琳琴将伞打开盖在了墓碑上,而后牵过温雅冰凉的手,一步一步牵着她往下面走去。

她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查的明明白白,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你忘了晚上还要和伯父伯母他们吃饭吗?乖,我们不要让他们担心好吗?”

这几年的时光,让温雅情绪平复了很多,虽然有些时候遇见一些事依旧会恍惚,但有林琳琴在她身边,她一般是不会崩溃陷入魔怔的境地。

她握紧了林琳琴的手,像是抓住了海面上唯一的一块木板,定定的看着林琳琴道:“我信你。”

而后又呢喃道:“他该死,但是不应该是他自己了结自己”几年前的死刑犯,却一拖再拖拖了这么久,可是如今却自己杀了自己,呵,真是搞笑,她不会认为那个人是真的忏悔而死,大概是受不了那些人的折磨,可这些不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吗,她决不允许他这样平平凡凡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