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页

唐予明:“我要去国外读研了。”

姜呈璧:“我可以等你回来啊。”

唐予明:“不用了,我以后可能就留在那边工作了。”

姜呈璧:“那我怎么办?难道你对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第五十七章 从蚊子血到朱砂痣(12) 爱情是一把刀,当它被包裹在糖衣之下时,它是最娇艳的花、最柔软的棉、最醉人的酒;可当利刃挣出,它是最锋利的刺,最致命的毒,最难愈的疤。

唐予明半阖着眼看他, 目光里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怜悯。他说:“同性恋,不都是玩玩吗?谁会认真?总会要走到结婚生子那一步的, 难不成真跟男人过一辈子?”

他说得这样振振有词, 好似是个同性恋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 就可以享受过后便不负责,继续过他“正常人”的生活。

那时姜呈璧对这样的情况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唐予明离开, 而那人连飞机都没让他送。

许是初恋带来的伤痛太深,过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找新人。只是小心隐藏着自己的性取向,让工作和绘画填满自己的生活,以致无暇他想。

赵云瑾, 是贸贸然闯进来的一团炽火, 让他冰冷的胸膛重新获得了依存的滋味,也让他的四肢百骸重新暖了起来。

对新的感情,他也是认真的。

可得到的回应如出一辙,赵云瑾趁他不在, 劈腿,还说出了跟唐予明一样残忍的话。

所以他远走, 他离开,他宁愿不要这份不纯粹的感情,只求一个解脱。

可现在,当初放弃他的人又回来了, 还说要跟他复合。

他满腹愁肠、郁郁寡欢, 唐予明却在这个间隙里端详着他。

留着短发,显得精神又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