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学时成熟不少, 衣着时尚,容貌却一如往昔,还是那么好看。
这几年里,唐予明在国外奔波,也并非全无改变。
从前,他把同性恋当作见不得光的事,哪怕跟姜呈璧亲热,也只敢偷偷地来。
离开时,也没有想过要带他走。
可出国留学以后,他才发现世界远比他以为的辽阔,同性恋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很多国家通过了一系列法律,来保障他们结婚、抚养后代、养老的权利。
反倒是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同性恋的,才是群体中的另类。
唐予明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他不得不敞开心扉接纳那些思想,也开始思索向父母坦诚,最后他也做到了。
一切都那么容易,仿佛他的担忧和疑虑,都是不必要的东西——前提是经济独立,拥有足够大的话语权。
当生活水平稳定以后,他便开始考虑自己的感情生活。
诚然,他这些年遇到过不少人,谈过恋爱的也有几个。可一旦有了多种选择,便生了比较心理。外头的花花草草虽然动人,可他总会想起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初恋,从他们第一次笨拙地接吻,想到最后决绝的离别。
所以他回来了,想挽回这个曾被他放开的人,并跟他度过漫漫余生。
唐予明:“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
“是吗?”姜呈璧喝了一口咖啡,靠品味那些苦涩,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爱过那么久的人,若说没半点感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