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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去死呢?难不成,是眷恋着什么?或是,在享受着这样的折磨?又或许,全都不是。

原本他以为,曲风眠的所作所为,会让他痛彻心扉。

可除却最开始的反抗与眼泪后,他竟渐渐冷却下来,变成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哪怕那人做得再过分,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后来过了很久,他才明白过来,这种心境,叫做绝望。

门被人从外推开来,陌生的脚步声传入耳畔,勾得他扭转过头来,抬起眸子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长相姣好的男人,衣着浮夸,像是被人从风月场所里直接带出来的。

曲风眠常常会带着别人的气息回来,有时是粘腻的脂粉气,有时是淡淡的清香,他从不解释,秦庄也从不多问。

他知晓自己只是一个戴着枷锁、罪孽未赎的人罢了,无权过问主子的行踪。

这次却是外来者先开了口,问他:“你就是教主养在房中的人?长得很一般嘛。”他放肆地品评道,显然没把身着粗布麻衣、形容落魄的秦庄放在眼里。

原来是争风吃醋来了。秦庄苦笑一声,道:“只是给教主铺床叠被的奴才罢了。”

“奴才?我可不信。”小倌抚了抚手,拿眼瞧这被传得人尽皆知的“教主的禁脔”。

他早听说回南教教主身边跟了个男人,三年没换,一直很好奇这究竟是怎样的天姿国色,才能牵绊住那种人的心。

他摸了摸下巴,又想出新的理由来,道:“难不成,你床上功夫好?你到底是怎么让曲教主对你死心塌地的,教我几招呗。”

秦庄将眼睑低垂,用长睫遮住自己的眸子,以不让人窥探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