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可落在听的人耳中,却只是羞辱。
何来死心塌地?将所有见不得人的手段都用在他身上,日复一日地折磨他的身心,这种“殊荣”,也会有人想要么?
他回答不上来,便只能选择缄默,低下头去拧那盆中布巾,复去擦那桌凳。
“喂,你说句话嘛。这难道是什么不传之秘吗?教主买了我来,以后也是要我伺候他的,你就别藏私,一起分享下呗。”小倌凑到他身边来,想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却试了好几次都未能成行。
“你怎么跟瘫烂泥似的,没骨头吗?”小倌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再度推开,曲风眠带着几分酒意闯了进来。
“狗奴才。”他喊完这一声,才留意到一旁伫立着的小倌,顿时眯起眼来,问:“你怎么在这?”
“教,教主。我就是……”小倌显然没想好措辞,一时便有些回答不上来。
哪想曲风眠主动给他解了围,道:“来得正好,到我身边来。”
小倌见他言笑晏晏,不见怒容,便也放下心来,凑到曲风眠近前。
曲风眠拥着他,又指着秦庄道:“这是我养的奴才,以后你亦是他的主子。”
没成想自己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小倌霎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道:“是。”
他应完曲风眠的话,又用眼睛四处睨视,道:“他常在房中?不能赶他出去吗?”
曲风眠闻言,乍然踢了秦庄一脚,踹得他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小倌这才留意到那人的异样:双腿呈现一种僵硬的角度,无法屈伸。自然,也无法如常人一般肆意地调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