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倒还好,蹭吃又蹭喝,还不用随份子,全程就跟只仓鼠般往自己肚子里塞吃的。若非艺人的基本修养还在脑子里回放,恐怕他真得跟吃自助一样竭尽全力。
路南亭倒是优雅得很,良好的家教体现在他举手投足间,从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哪怕他端着盒饭在路边进食,你都会觉得他不同凡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路南亭喝完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撇过头看了摸肚子的秦庄一眼,用简短且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跟我来。”
秦庄不明所以,看他匆匆离开,也只得起身跟上。
路南亭没有走太远,离开主办婚宴的大厅后,便到了回廊。走廊一侧是供客人休憩的房屋。
秦庄追到半路,不见了路南亭身影,刚准备掉头,就被旁边伸出的手一拽,给拖入了客房。
咔哒一声,门锁在两人身后应声而落。
路南亭手长脚长,整个人像一副枷锁般禁锢着秦庄,力气大得让人无处可逃。
秦庄在他怀中僵直了身体,触觉已经让他察觉到路南亭的身体变化,是他自己点燃了这簇火苗,可此刻他却有些怕了。
“刚才玩得很开心嘛。”路南亭将他双手制住,另一只手已熟练地解起了秦庄的皮带:“有想过后果吗?”
因为背对着他,秦庄看不见他面上表情,不知道他此刻是欲望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只得哂笑道:“路总,刚吃完饭不适宜剧烈运动,对胃不好……”
路南亭置若罔闻,近乎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就是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