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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秦庄只觉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结结实实推到了床上。而另一个压迫性十足的躯体,也紧随而至。

比起上一次循序渐进的亲热来说,这次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疯狂。

路南亭发泄的不止是被秦庄勾起的欲求,还有上辈子积累的那些愤恨与痛苦。死前那样卑微的日子,就如同跪在别人脚下乞食。从天到地的落差,压弯了他的脊梁,摧折了他的傲骨,可人的神经就如同弓弦一样,绷得越紧,反弹得便越剧烈。

秦庄显然也没想到路南亭会这么莽,许是痛,许是快乐,他想叫唤,却被路南亭死死捂住嘴,搞得他们好似在主人家偷欢的奸夫淫夫,尝了这次没下回。

等路南亭理智稍稍回笼时,才发现秦庄已被他折腾得昏了过去。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样,撒开了手,一时心绪紊乱,想去衣兜里找烟,翻来覆去不得所获,才想起自己打定主意戒掉上辈子的坏习惯,今天没带。

他无法,只得颓然地坐在床沿,看着秦庄昏睡的侧脸。

说好不会再跟这个人扯上干系的,却还是忘不掉那段刻入骨髓的情,置于同一空间时,就忍不住要向他靠近,如奔向月亮的云。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我从来没有薄待过你啊。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够不够真了。路南亭捂住头,前世今生的记忆混杂在一起,让他又头疼又心酸。

那时的他,为了秦庄的一句话,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秦庄想成名,他就费尽心力为其争夺资源。

秦庄想转型,他为之筹谋,用尽一切手段将好剧本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