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尼、玛啊。
宿栖觉得他今天出门前肯定是没看黄历, 否则上面必定标注着流年不利四个大写的字,严肃警告他。
他就应该早早出门,谁也别理, 把这个混蛋甩到一边去。
滚尼玛的离婚, 谁爱离谁离!
他狠狠地打个哆嗦, 从牙缝里生生挤出几个字。
“……轻点。”
长那么大,就是为了吓唬他的是不?!
啊!?
狗东西,他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找个牙签男!
姜二少你个狗东西!小爷好心来救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你有没有良心!啊!?
小爷回头就跟你离了!咱俩掰了!再也没以后!
他一连骂骂咧咧好几句。
可能是嫌他太吵,男人俯下身, 毫不客气地堵住他的唇,任由他扑腾, 呜咽几声。
宿小少爷就连最后一点自由都被剥夺。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雨声很大, 噼里啪啦往下坠, 窗台没来得及关上,雨水迸溅, 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露台上精心栽培的藤蔓吊兰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得无处躲避,枝叶可怜兮兮的, 浸润着水泽,瑟瑟颤抖。
这夜,雨下一整夜。
到最后宿栖都不想动弹, 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眼尾发红, 被渍了一抹薄薄的绯红, 像是涂了胭脂。
鼻息间血腥味与对方身上的气息交错着, 几乎麻痹了所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