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关一松,险些没憋住喉结里的动静,心里翻来覆去地把这混蛋玩意骂上几百遍。
仍然不解气,恨恨地拿起对方骨节宽大的手,一口咬下去。
男人任由他咬着,哪怕被他咬的凶狠,咬出血来。
力道丝毫没收住,带着一种令人骨髓颤栗的疯狂,与彻底的占有欲。
直到。
男人处于失控的绝对理智终于收回那么一丝,浑身血液里的滚烫与疯狂被拉扯下一瞬,从深不见底的地狱里,回到人间,重新捡回那么一点人性。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腔里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宿栖。”
宿栖听着他低哑性感的嗓子,都不禁打了个哆嗦,“滚蛋。”
姜戈俯身,干脆把他抱起。
宿栖眉心直跳,“你禽兽啊!”
禽兽没说话,在吻着他,一点一点地吻着他额角,眼尾,别过他下巴,覆在他死死咬紧的唇上。
纠缠得极深。
唇齿交缠着,连他的吐息都不放过。
一下把宿栖吻得差点断气,眼睛里溢出潋滟的水光,推了半天,好不容易推开,一双乌黑漂亮、好似被雨洗过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
“你他妈、能不能出去!?”
男人发丝濡湿,惯常乖张冷漠的眉梢眼角,不知何时染上蛊惑人心的欲,眸底暗沉,直叫人看得惊心动魄。
“不能。”
“!!!”
宿栖暴躁到想杀人!
不知道是不是要到世界末日,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什么鬼,这狗比玩意根本是没完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