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大人上来之后,他才又下去报信。
周大人此时焦头烂额的,也没心情理会旁人。一见到赵延敬,便握着他的手,仿佛要密谋什么大事。
剩下的那个小厮自然也被赶到楼下。
下楼途中,那个小厮回头看了一眼周大人,五十多岁满脸皱纹,嘴上两道八字胡子,配合着宽大官服下矮小瘦弱的身子骨,极其好笑。
若不是一身官服,许会被人当做是卖艺之人。
小厮也突然想到,「坊间传闻」,那许大人似乎和周大人是同龄……
小厮想到他家老爷刚才吩咐的事……
“周大人,你怎么一身官服就上我这来了?”
两人平日里见面都是一身便服,哪会像今日,周大人穿着官服,堂而皇之地来找他。
“可是出了什么事么?”赵延敬心中又开始打起鼓,有些不安。
周大人一摆手,垂头丧气道:“还不是那个许大人油盐不进,我抛开公务去看他,他居然来面都不让我见,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还有那个姜家酒楼,仗着许大人在他们那里养病,连门都不开了,菜都不做了!欺人太甚!”
赵延敬在一旁弯着腰静静地听着,对周大人在气头上的话,捡着一两句的信。
但该附和的,还是要附和。
“是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周大人越说越气,一盏茶下肚后,直接把杯子往地面上一摔,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