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这才舒坦了喘了一口气,“你对姜家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吧?”

赵延敬:“大人放心,那位冯郎中是跟了我们赵家几十年的老人了,这还是看在我三夫人的脸面,才让他去永乐堂坐镇,他不会背叛我的。”

周大人摸着自己的一缕胡子,满意道:“这就好。”

愣了会儿,又道:“这许大人突现江州,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遇,到时候……”

周大人斜眼打量着赵延敬,笑容里满是算计。

赵延敬却心领神会地表示:“大人放心,这事情,小的已经去办了。”

周大人:“那就好。若是姜家人这一次误了进御膳房的日子,那就恭喜赵掌柜了!”

“大人同喜同喜。”

毕竟,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可惜,那个冯郎中,并没有赵延敬想得那么忠心。

“冯郎中,本官的身体可还好?”许大人脸色苍白地卧在床榻上,虚弱地问起自己的身体情况。

冯郎中认真把着脉,皱着眉头观察许大人的面色,“可否请大人伸出舌头?”

许大人微微抬眼,不着痕迹地看向了旁边的师爷,在师爷的同意下,伸出舌头。

冯郎中认真看了几眼,脸色一变,收起来自己的腕包,放进药箱里,那意思,好像是要准备离开。

师爷急忙按住药香,不让冯郎中离开,“冯大夫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