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黄沙岛,再也没回来过。

连三年后来抢儿子,他都没有亲自现身,而是派了一堆闲杂人等。

沐云河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比她流血的膝盖疼。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

重生归来,才决定扬眉吐气从头活过,这还没有半天就被一个相天逸打回了原型。

小小一团被这恶魔抱在怀中,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她这样,和前生还有什么区别?

沐云河深呼吸。

做着心理建设。

其实她不必怕相天逸。

一来,这时候的相天逸还没有原形毕露。

二来,她也不是原来的她了。

当年的她像个一头浆糊的小兔,对着树桩子就撞上去,被人捡回去剥皮吃肉也难以伸冤。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小脑瓜里装着上辈子血泪攒出的经验,耳聪目明,思路清爽,对未来事件的发展走向还开了天眼。

要再混成原来那个鬼样子,也是有点难度的!

想到这里,沐云河定了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次她要从旁观者的角度,好好看清相天逸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从什么时候对她有了歹意,又为什么要对她下狠手?前世稀里糊涂云里雾里的事,这辈子她要抽丝剥茧,把一切都弄得明明白白。

安安静静躺在相天逸怀中,一路被抱进了码头大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