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轻轻扶住姜淇漪的肩头,“你唤我什么?”

姜淇漪还待开口,脑内一阵剧痛,再度陷入昏迷去。

谢泽羽将她扶进怀里,掌心为她注入灵力,一直焦急忧愁的神情也有了几分惘然,“阿意你是阿意”

屋子里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住在隔壁的两人。

两人还以为出了意外,一起跑了过来。dg dg

见到谢泽羽为姜淇漪注入灵力,沈絮灵焦急的不行,“姜姐姐病情又加重了吗?”

谢泽羽小心扶着姜淇漪躺好,给她盖上被褥。

瞧见地上洒落的药汁,方千亥不无惋惜,“谢道友,这药可是我熬了几个时辰啊,药材都难凑齐!”

谢泽羽蹲下身来,将碎碗收起,有些歉意道:“是我大意了,还有劳方道友再去煎服一次。”

方千亥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区区药算得了什么,就是灵药不好找。”

“我陪你去找,也快些给姜姐姐煎服。”沈絮灵忙道。

方千亥连连点头,神情有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好啊。”

他这段时间,不是重伤未愈养伤,就是忙着炼制灵草给姜淇漪治伤,都没时间和沈絮灵单独相处。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欢喜不已。

送走两人,谢泽羽并没离开,而是去隔壁的屋子将被褥抱来,在地上铺了起来,为防止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留下为好。

窗外的夜色渐渐涌上,狂风大作,吹打着窗棂作响。

“阿意,见到戈离,我想起了很久前和你历练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这般,你睡床上,我打地铺陪着你。”

谢泽羽自顾说着,嘴角不禁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