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件羽衣,穿上并不能起到任何弊体的作用,反倒让雪白的肩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
并且只要鼻息吹动,羽毛便来回拂过肌肤。美人喉间发出不安的呜咽,似乎正体会着难以启齿的痒意。
殷修明滚动着喉结。
巨大的视觉冲击,比想象中还要诡艳百倍。
殷修明替谢却系好颈间绸带,仿佛正摆弄着一个名贵的玩偶娃娃,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真美。”
而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毁给人看。
谢却再一次见到了那把万恶之源一般的锁,眼底本能地冒出恐惧,却没有动作。
“咔嚓——”
岑寂的地宫内,落锁声格外清脆。
殷修明的眸光,是比黑夜还浓重的墨色:“不逃了?”
谢却偏过头,抿唇不语。殊艳的侧脸,攀着一层类似于“心如死灰”的神情。
其实内心已经开始骂娘:【甘霖娘,我真的没兴趣和这个老男人玩禁欲py了!】
无常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用力拍了拍玉蝉的脸:【你怎么不回话……】
只听那头玉蝉手忙脚乱道:【对对对对对不起……主人,那个我流流流流流鼻血了……】
无常真的无语了:【出息呢!气势呢!就你这德行还偷看小黄片呢?】
殷修明掐住谢却的下巴,将他的小脸慢慢掰正。
但谢却的目光仍是失去焦距的,里面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