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明并不着急。
未来还很长,他有耐心,可以慢慢磨。
……
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黑暗可以轻易地放大这种恐惧。
只有在王到来时,才会带来唯一的光。
真正的施暴者,反而成了光明的象征。
不光是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同伴和群体、移动空间被限制、饭菜都是流食……在那把锁扣上的那刻起,就连最简单的排泄,都成了王的恩赐。
第一天,谢却冷若冰霜,抵死不从。
夜里梳沐时憋红了眼,殷修明则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发出了一声戏谑的低笑。
好像在问,“看你还能熬多久”?
第二天,谢却略有软化。
王临走前,少年拉住他的衣袖,轻轻咬紧了下唇。下腹的饱涨撑裂感,让他不敢大气说一句话。
殷修明好心替他解开了束缚,温柔道:“下次要说。”
第三天,成夜成夜的憋屈,终于击溃了少年。不光是生理,还有那种仿佛被魑魅魍魉包围,不知道何时才能解脱的心境——已经让他许久无法入眠。
谢却隐忍地闭上眼,睫毛上沾着一滴绝望的泪:“你……帮帮我……”
殷修明将他圈在怀里,掰开他的腿,强迫他摆出一个不雅而耻辱的姿势。
直到第三十天……也许是第三十天。颠倒的昼夜、模糊的时间观、破碎的睡眠、无时无刻的担惊受怕、被迫害的妄想,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将少年的精神吊在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