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苏葫黎激动地嚎一声,摇头晃脑,蹭他侧脸。

那必然是不困的,接下来爆点满满的好戏他怎么可以错过!

费斯兰轻哼,手指弹他鼻子,走进书房,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苏葫黎很有当大佬马仔的自觉,跟着气势汹汹地抱爪,下巴高高抬起,尝试做出一种目中无人的架势。

还没等别人进来,费斯兰先破功了,伸手将他抓他怀里,拍了一下屁股,“不要搞笑,给我坐好。”

嘤——

苏葫黎作罢,挺胸坐直,看到奈文等人陆续进来,心里愤愤然,明明就很霸总的姿势啊!有眼无珠!傻x直男!

因为该到的人或兽都齐了,苏葫黎觉得往常宽大的书房,竟然变得有些拥挤。

奥斯维德夫妇看着笼子里的博拉犬,再看看被捆起来、嘴上贴着封条猫少年,心里越发不安,偏生坐在上首的男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拨了一颗葡萄,喂进他怀中的小狐狸嘴里。

佛洛伊眼睛看着欢快吐舌头的苏葫黎,暗暗叹了口气。

“陛下,”她不再犹豫,恭敬地垂下头,“如您所见,普利安是兽人,那只博拉犬也是,我……”

苏葫黎的重点跑偏了,盯着笼子里盘成一团的大狗,心里纳闷连蠢狗都能变成人,为什么他不能?

奥利尔十分诧异,“你也是?奥斯维德家不要命了?”

公然求娶兽人,不仅犯了皇家大忌,也是在挑战《帝国律》权威。

听到这里,苏葫黎反应过来,一阵庆幸,哦对,还是做狐狸安全,做狐狸精没有“前途”。

“不,不是。”弗罗伊连忙摇头,“他向我求婚的时候,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后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