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不报,还私下里重金购买其他兽人,是真爱没错了,苏葫黎隐隐有些羡慕。换成费斯兰,会不会当场把他毙了?
费斯兰冷漠地听着,不置一词,仿佛把这些人聚到书房开审判会的不是他一样。
但是苏葫黎表示十分理解,任谁仇敌见面都会分外脸红,费斯兰没有一上来抽筋扒皮已经是十足的好风度了。
最终,费斯兰还是不耐烦地打断她的碎碎念,“不用废话了,帝国还潜藏着多少兽人?”
弗罗伊一怔,没有立马接话,只是担忧地扫了书房内另外两只兽人,才慢吞吞道:“陛下什么意思?”
“朕原以为将你们尽数赶走,你们就会安分,没想到你们不知足。”费斯兰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如今你们擅自破坏盟约,就怪不得朕赶尽杀绝了。”
弗罗伊抿嘴,手微微发抖,“若我不告诉陛下,陛下准备怎么做?”
费斯兰笑了笑,没有明说。
呼吸在耳侧的,明明是之前无比熟悉的鼻息,苏葫黎却觉得冷,害怕得打了一个寒战。
弗罗伊彻底变了脸色,“您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一个我行我素的暴君?!”
“朕便作这暴君又如何!何人敢多嘴!”
费斯兰的眼眶突然变红,坐正的身体前倾斜,额角青筋抽|动,无形的威压直逼周围的人或动物,竟像是失控的样子,敌我不分地进行攻击。
苏葫黎心脏“咚咚咚”狂跳,疼得脸纠成一团,然后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这声尖锐的惨叫唤回了费斯兰的理智,他猩红的眼睛渐渐褪却,重新恢复黑色。费斯兰第一时间低头,摸了摸昏迷中仍然瑟瑟发抖的苏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