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忍不住睁开了眼,“您可太过暴遣天物。”

“这生肌化淤膏足以令白骨重生新肉,断肢愈合,我这不过是个小伤口。”

“那又如何?”

京墨对战过后畅快的好心情突然消了,他沉了脸,抬起魏楚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又挑了点药膏揉开,这才缓了神色,满意地收回了手。

几乎是瞬间,伤口便结痂愈合了。

“掌门若是宝贝多,不如分点给我。”

“我可没有这么好的伤药。”

明明是他打架的时候一个劲冲着脸来。

现在又一副这个模样!

魏楚不客气地冲京墨伸出了手。

“怎么不找你师父要?”

京墨掀了掀眼皮,将药膏塞到魏楚的手里。

“师父不是不在嘛。”

魏楚避开了这个比较,毫不客气地将珍贵的伤药收入戒指。

京墨冷哼一声,他伸手拔了魏楚的发簪,拨了拨如瀑布般散落的乌发,发簪在他的手中转了一圈,断为两截。

“你喜欢这般廉价的东西?”

“还有这衣裳?”

“真是没用过好东西!”

“怪不得现在还没结丹。”

魏楚被这阴阳怪气的嘲讽烦到了,本想暗自忍耐,可想了又想,这话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转圈,实在忍不住了。

魏楚扬起了脑袋,直直地对上京墨的视线,有些愤怒地开了口。

“掌门把我的簪子弄坏了,得陪个新的给我!”

“您这般阔气,总不会赔我个廉价货吧?”

被气的脸颊通红,眼眸氤氲出水色。

魏楚眉目微挑,生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