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莫名觉得口唇干涩,他舔了舔唇角,喉结上下滑动。

小崽子这幅模样,倒是比之前笑着还好看。

栩汀真是好运气,收了个这么有趣的徒弟。

揉了揉魏楚的脑袋,京墨哑着声回他。

“我会亏了你?”

“你只管开口,我倒要看看,什么是我没有的!”

魏楚想到了那一只拙劣丑陋的千纸鹤,他突然弯了弯眼睛,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什么都可以?”

“既然如此,掌门送我根桃木簪吧?就要您亲手雕的。”

“就按这棵树上的花雕,好看一点。”指了指头顶盛开的桃树,魏楚望着京墨,满眼期待。

京墨突然停住了,难得眼神闪躲,暗中深深吸了口气。

“掌门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魏楚明知故问,拉着京墨的手挨着脸颊,一脸渴求。

这……

京墨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过两颊的软嘟嘟。

“好。”

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

“算了。”魏楚就想看他这个表情而已,“我不想要了。”

就凭京墨那烂手艺,他真敢雕,魏楚还没脸带呢。

“掌门的簪子随便给我一个算了。”

“我还急着回去呢,总不能这幅模样走吧?”

随口一说,魏楚叹了口气。

不是说好了拿酒换洗髓丹吗?这酒也送了,人也给他摸了,还赔上一根簪子。

洗髓丹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京墨听了魏楚的话,冷了脸。

他紧抿着嘴唇,插入魏楚的发间按摩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