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娑罗端坐在王位之上,十指紧扣,叠放在腹部,碧绿的眼眸深沉。

下方一众侍卫半跪,垂着头聆听训诫。

“晚膳时还有人,守夜换了三班也没任何异样。一大早醒来,人就没了?”

“他一只兔子!难不成还长了翅膀!”

娑罗其实极少如此气恼,“都给我说话!哑巴了?”

唯有碰上涉及魏楚之事,无力,无能,无可救药。

盼瑶也得了消息,匆匆地赶来,她依旧身着张扬的宫服,但洗去了浮夸的面妆,只是薄唇泛着水光,“阿弟不见了?”

“你这个王八咳。”

说了一半,盼瑶硬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话,改成软声细语,“殿下,怎么会这样?”

盼瑶也搞不懂,自己预想的发展还没开始呢,主角怎么就跑了一个。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好男人比如自己的父王和阿弟等等除外。

她暗自开心,微微撅了嘴巴,差点就要开始哼小曲了。也不晓得阿弟是用什么法子跑出去的,可惜帽子还没给这个自大的男人带上,真是遗憾。

本来留下就是为了看娑罗的笑话,如今阿弟既然跑了

“殿下,阿弟可能是有些事情要办,过段日子就回来了。”

盼瑶睁着眼睛说瞎话,“殿下,我可以先回家了吗?”

娑罗不傻。

面前的兔族少女努力想做出一副顺从听话的模样,偏偏细节处处透露着不同,骄横的耳朵尾巴都快要冒出来了,眨巴着眼睛憋笑,下巴不自觉抬得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