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打不得骂不得,还要供起来哄她开心。

回家?

魏楚本就跑的没影了,盼瑶就是娑罗手里最后的筹码。

那夜三班轮换的侍卫,都是在盼瑶请求下换的最初负责兔族属院的人,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娑罗虽然心有疑惑,但他没有证据。毕竟守在院外的侍从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亲兵,决无犯水的迹象,内院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突破这道防线。

盼瑶绝不能离开妖宫!

“有件事,我想你也许想要知道。”

娑罗想了想,微微挑眉,回应少女这份藏不住的雀跃。

既然她对他现在的窘迫处境这么开心,若是轮到自己置身其中,希望也能快速找到排解忧虑的方法。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悄悄地出现在盼瑶的身后,揪住她的衣领一提。

“谁欺负我!”

盼瑶猝不及防地被拎了起来,她一下子破了防,凶巴巴地费劲扭脸去看那个人,“小心我阿弟回来了打死你!”

一张俯身的温和笑颜闯进盼瑶的眼中,碧绿色的眸子微微弯着像一轮明月。

“殿殿下?”

盼瑶迷糊地张开嘴巴,结结巴巴,“你怎么”

身后揪着她的人还没有放手,远处王座之上娑罗慵懒地撑着下巴。

“哥哥,别欺负我的小兔子。”

褪去伪装后的影二露出了那张与娑罗一模一样的俊脸,轻轻揽住盼瑶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你的兔子跑了,可不是我的兔子的错。”

盼瑶小小的脑袋瓜宕机了,转都转不过来,瞪圆了眼睛,紧紧盯着影二的下巴。这人靠近脖颈处,嵌着一颗小小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