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一定是烧糊涂了,魏楚心中一惊。
他仍不死心,“我摸一摸。”
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背探上苏砚的额头,灼热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虽然尚且比正常体温略高一点,但对方确确实实已经脱离早上那般凶险的状态了。
魏楚的唇角小弧度地垮了下去,恹恹的,又迅速翘了起来,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紧贴着苏砚,状似真诚,“太好了。”
他早该想到的,苏砚的体质很好,一场风寒而已,只是因为情况突然,当时的环境氛围特殊,才会显得如此骇人。
“我好像上当受骗了。”魏楚冷静地想。
他失神地抬手抵着苏砚的额头,眼神飘忽,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眸子转了转,对上了苏砚暗沉沉的眼睛。
魏楚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两人胳膊肘轻轻碰到一起,下一秒又立刻分开。
他们默然并肩而坐了两分钟,耳边的声音唯有柴火烧的噼啪作响。
苏砚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他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
魏楚严谨地一一排查,苏砚没有对他的样貌表现出特别的喜好,也没有表露出诸如喜欢或者爱慕这类带有灼热情感的偏执,甚至于两人并不熟悉,连正儿八经的交流都没有多少。
如果苏砚不将他的想法主动表现出来,魏楚想,他很少遇到看不清的人,但他读不懂苏砚。
他演不了苏砚会信任依靠的“队友魏楚。”
在苏砚面前,他似乎只能做自己,这其实是一件很难适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