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魏楚的惊呼赌在喉头舌尖,他甚至只能回想起苏砚动作的残影。
下一秒。
苏砚臂肘打在软软的手腕上,白终于意识回归,见他伤了软软,顿时怒不可遏,他似乎想要掏出什么东西,却根本来不及了。
那柄火器眨眼间易了主,魏楚见苏砚单手持着火器,面色冷凝,一双好似沁了血的眸子阴沉沉的,往日的乖巧、顺从和懵懂皆好似一场从未出现过的错觉。
“咻~”
苏砚一气呵成扣动扳机,魏楚也看清此刻形势两人占据上风,一手按在伤处,另一手摸出匕首,借助惯性猛地冲白所在位置投掷!
冷兵器和热兵器配合默契,几乎同时向白施压,斩断了他的前路和退路,生机不复。
就在匕首刺破白心口的瞬间,“嘭”的一声,活生生的人影竟凭空缩小成了一个草编人型玩偶,被匕首贯穿扎在地上,子弹与匕首在空中瞬间交织撞击。
匕首碎了。
而原蜷缩身体倒地的软软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同款草编人形玩偶腹部破了一个大洞,乱七八糟的稻草冒了出来。
血迹血痕、血水洼坑,一切可以证明这场惨烈击杀的证据皆如镜中月,如水中花,灰飞烟灭。
苏砚似乎还没有从心头肆虐的愤怒中抽离出来,望向白消失的地方,双目空洞,他像只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碎片玩具,破破烂烂的,无法再被修补完善。
魏楚的眼眸一沉。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