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嫩黄小胖鸟从苏砚的领口钻了出来,俏生生的呆毛竖立在圆脑壳顶端,迎风招展,它看了眼地面上的草编玩偶,脱口而出道:“这不是替身傀儡吗?”

尽管魏楚有着良好的接受能力,但这一连串的变故还是令他陷入了沉默。

苏砚在召唤阵中抽出了一颗蛋,蛋不知怎么回事孵除了一只添乱的呆瓜鸟,这只呆瓜鸟会说人话,看上去似乎还知道很多内幕情况。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声唤苏砚,朝对方伸出两臂,说:“接住我。”

大腿擦伤处火辣辣的疼,鲜血几乎染红了魏楚整个下裤。

万幸。

他想,没有击穿动脉,不会伤及性命。既然还有痛觉,小腿脚踝和腰腹处也能够挪动,应该也没有伤到筋骨。

可惜了,苏砚借给他的刀碎了。

但一把刀而已。

魏楚不以为然,只低声说了句,“抱歉,弄坏了你的东西。”

苏砚在魏楚的呼喊声中如梦初醒,一双雾蒙蒙的冷眸渐渐蒙上了一层莹莹水光,像是流了泪一般,湿漉漉的。

他的指尖还在发颤,火器在白和软软消失的瞬间也被收回。长刀闷声落地,锋利的钢刃竟莫名出现了只有苏砚可见的细微裂痕。

苏砚上前几步,稳稳地接住了下落的魏楚,无师自通地换成了一个搭抱的姿势,尽量不要挤压到魏楚的伤处。

见他如此紧张,魏楚忽地笑了。

“你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