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生好像就是一个悲剧的开始,到了所有人都为他付出之后,才能得到升华。白凛也好寒诀也罢,更有云妤这般为他而生而死之人,才叫他如今能这般好的活着。
玄天赦合眼了许久,仍是不能沉眠,他微微睁开双眼,便见到寒诀撑着脸支在床头看着自己。寒诀严重亮晶晶的,似乎摘下星河放了进去一般,只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立马笑出了声来,说道,“瞧着我作甚?”
“小主子好看。”寒诀轻声说道,“怎么不睡?你很累了。”
“睡不着。”玄天赦翻了个身,同寒诀面对面卧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似乎只能容下一张纸张,温热的呼吸扑在对方身上。
寒诀的一个吻来的又快又激烈,唇齿交融之后,便是抵着玄天赦的额头不撒手。
玄天赦被他这动作逗得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角便有些湿漉漉的。他叹了口气,将寒诀推开一些距离,说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那句再见,便是再也不会见了。”
四千年的分离,本该母子情深的两人,却在重逢不过几日便天人永隔。
多么悲哀。
寒诀却是说,“有朝一日,她定然会以另一种形势,回到你的身边的。阿赦,会有那么一天的。”
玄天赦点点头,便又是问道,“方才我也同洮封神君问过,到底是何人引着我们去了云霄宫,他如何算的这般准?”
寒诀沉了眼眸,半晌才说道,“兴许我们忘却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