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寒术。”
寒术猛地打了个哆嗦,他看着猛然间开门进来的人,眯着眼睛笑道,“你来了?”
来人挡住了门口的光纤,阴暗投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云妤和云麟便是都死了,现在九重天失去了两位至高的神君,你可是高兴了?”
寒术微微勾起唇角,说道,“当然高兴,他们姐弟二人一同去了我当真欣喜。不过也多谢你的帮忙了,要装景白,可是不容易吧?景墨。”
“当然不易,不过好在这云霄宫动的机缘合适,倒是少了我许多事情。”
那人往旁边侧了侧身,阳光打在他的面容之上,似乎一半陷在阴霾之中,一半又迎着光芒。终于是瞧见了他的那一张脸——
那一张生的同景白一模一样的面容。
棋盘如世,世有白子,当然也有黑子。只是谁也不曾知晓,这黑子有多么觊觎白子的光芒罢了。
天道的旨意便是没多久就下来了,与之同来的,还有一枚圆圆白白的龙蛋。
洮封神君捧着龙蛋到廷龙殿的时候,寒诀惊异的眼神都快要长到蛋上面去了。他看看蛋,又看看玄天赦,见玄天赦对他摊摊手,又冲上前去撒了娇,说道,“小主子,这是什么?”
玄天赦笑得有些合不拢嘴,指着洮封神君说道,“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