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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收拾好了行李,唐意坐在书桌前愣神。
桌面上很干净,唯一摆着的,是祁贺的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小考卷。
小考卷上边缘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很乱,可背面却很认真地写了一段话——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想给唐意一朵白玫瑰。可惜,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唐意眼泪不受控地流下,她捂着嘴,抽噎着说完了整句话:“……我,喜,欢,你,的。”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若非如此,她真的怕很重的鼻音和吐字不清的语句会把她藏在心底好久的喜欢给掩住了。
这个时代,他们都足够的感性敏感,却又同样具有所谓的羞耻感。
感情埋在心底,不敢开口。
在没有言明的暧昧期,他们拥有着浸透到骨子里的含蓄。
他们总在想,宁愿退一万步,喜欢不说出口,也不要勇敢地赌一把。
可以说,唐意在这场未曾言明的感情中,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她仰着头。
眼泪聚在眼眶,并不舒服,但也仅仅限于不舒服,丝毫比不上心底所蔓延来的苦涩。
视频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多少显得有些突兀。
唐意迅速地拿毛巾擦掉眼泪,点了接听。
视频对面出现的是唐母熟悉的面容,却不知道为什么,唐意心中隐隐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