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过去8个月了啊。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性变得特别差,祁贺的声音她也忘记了。
明明,这也才8个月啊……
“回去干什么呢?”唐意把头倚在门上,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她慢吞吞地开口,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不掺杂一丝丝的情感。
“……”唐母沉默了。
“见祁贺吗?我现在这幅样子,去见他干什么呢?给他看看,我把自己整得有多遭?”
“意宝,不要想得这么悲观……”
“可我有病,不是吗?”
“我们可以治好的。”
“这种病真能治好吗?谁能保证我不会随时随地地发疯?”
唐母没话可说。
这种事,谁能保证呢?
她拒绝去沟通,拒绝去医院,拒绝去吃药,拒绝了一切能让她好的办法。
唐意抬眼看着唐母,像是在想些什么。
半晌儿,她开口说,“回去看看吧。我想姜舒了。”
唐母心里五味杂陈,“好。”
她动作很快,连夜请了假,然后买票,回了荷意。
唐意独自一个人站在姜舒家楼下,神情恍惚,整个人都消瘦了好多,一件黑色长袖卫衣被冷冽的风一吹,显得空荡荡的。
姜舒从楼上跑下来时,穿的是一件米色的羽绒服,干净美好,正是十八岁的风华正茂。
唐意看着她,眼睛里似是古水一般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