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每次假模假样关心,他就淡着声说没事。学校那些个混子般的男生崇拜他,却不知道是以伤掩伤。
“后来我哥要来帝都读书,我爸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不说傅绥父亲的生意版图要往帝都这边转移,或多或少也是对傅绥的愧疚心理使然。
安子清正想着事情。
门猝不及防地开了,傅绥肩上落雪,眉眼带着湿意,愣怔地看向安子清。
他唇角笑意涟开:“来了?”
傅绒雪屋子里两个女生听见动静立马跑出来,圆脸女生脸上多了抹红晕,“哥哥好,我们是傅绒雪同学。”
“嗯,随便玩儿吧。”傅绥打了个招呼,没多逗留,手里还提着两袋东西,进了厨房。
傅绒雪跟在后边:“哥,你总算回来了,厨房都给你收拾好了。”
傅绥没表情地瞪了她一眼,傅绒雪踮起脚尖很快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安子清什么都没问,如果真是傅绒雪的生日,那她两个同学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表示呢。
听着厨房里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安子清最后还是跟进了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傅绥言简意赅:“没有。”
他买了几条带鱼和一箱大虾,外套刚才随便搭在衣架上,此时挽起衬衫的袖子,干脆利落地剪掉所有鱼鳍,刮掉鱼鳞,掏出了里边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