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海鲜类淡淡的腥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傅绥一回头看她还没走,有些无奈:“我要收拾带鱼和虾,这里会有些呛。”
安子清没出去,“我不吃白食,还是给我点活吧。”
傅绥只好递给她一把削土豆的刀,“那你帮我削土豆吧。”
这些几乎都是最基础的准备工作,安子清把最后一颗土豆削完的时候,看见傅绥已经给带鱼祛除了黑膜,此时在挑虾线。
他们家的厨具很全,傅绥大拇指的指骨绷着,拿着开背刀动作熟稔,除掉虾尾以后,几乎只需要动一次手。看到她已经把土豆削好了,把手伸过来:“给我吧。”
安子清有些小心地把两颗大土豆放在他手里,傅绥轻松抓着,扔在旁边的洗菜篮里。
“行了,出去吧,怕我做不完事啊。”
“不是。”
“嘴硬。”
安子清:“”
傅绥开始赶人了,“你怎么还不走呀,看我秀色可餐吗?”
安子清蓦然发现这人今天异常胆大,甚至故意顶撞她。
她摸不清头脑:“我没看你啊。”
傅绥的菜刀停了一瞬,切菜的动静很快接上去,整齐又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