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
傅绥定定地看着她拈出一个草莓,用纸巾擦了擦,递到他嘴边。
安子清眼睛媚而不妖,平时不爱笑,此时陡然勾起个弧度:“张嘴。”
却见原本要吃的人耳根渐渐红了,之前打洞的那两个褐色小点已经淡下去了,软薄的耳骨处泛起红色。
安子清继续把草莓递到他的唇上,戳了戳,“张嘴啊,不是你要吃的吗?”
她手都快僵了,傅绥才迅速张口,连咬带舔地把草莓吞进去了。
安子清擦干他嘴角的汁水,“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傅绥垂着眼眸,似乎料到没好事,一副被威逼的样子。
安子清将盒子虚虚一扯盖住,认真道:“虎牙给我摸摸呗。”
被摸的时候傅绥耳朵爆炸般红了。
摸就算了,她还念念有词:“虎牙太尖了,咬人的话不疼吗,嘴再张开点儿。”
然后她的指尖就被咬住了。
良久,傅绥才松开,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狐狸:“我咬人不疼的。”
汤华向来不会对她的事问东问西,甚至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只是给她做了早饭,只招呼声:“要出去呀?”
安子清坐在桌子旁边,“马上出去,说不准几点回来,不用等我。”
汤纯那屋的门还紧闭着,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汤华先不吃饭,在旁边抖开自己的衣服,拿出打胰岛素的针管子。
安子清的视线飘忽,落到她干瘪的皮肤和推移着的胰岛素针剂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