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麻烦都是人为造成的。
怪不得他人即地狱。
走出医院很远,她摸出打火机,烟盒里就剩两根烟了。
一簇清淡的红橙艰难地燃起来,安子清凑近裹着火苗才点着烟,周围行人来去匆匆,偶尔有几个注意到面容妍丽的女人。
她抽烟的动作也很轻很优雅,细腕偶尔从大衣袖露出来,点点猩红藏在余烬里。
刚抽完一根,便发现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她拿出手机,才看到通话记录里边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有两个是李籽的,其余都是没有备注过的号码。
应该是她在医院想事情,没有察觉到。
她似有所感地接起来,“喂?”
那边没有杂音,傅绥的声音空旷又寂寥:“我一直在外边等你,你们同事说你回了坞城。”
“嗯,有事。”
她说的是实话,她请假请的匆忙,也没有详细说,就说回趟老家有急事,好在她下午没课,老板给准了假。
“你在哪里?”
安子清把烟头扔到旁边的烟头垃圾桶里,没有说话。
傅绥的声音甚至有些恳求的意味:“在哪啊,我想去找你。”
“就让我见你一面吧。”
安子清说:“你知道你撒娇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