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毫不走心:“就好像我在作践你。”
外边的空气都快把她手冻麻了,她才听到对方的回复。
“那你别作践我了,行不。”
汤华的家里还是老旧的暖气,没有地暖,家里的两床被子已经被拿到医院去了,安子清盖着层薄薄的毛巾被和自己羽绒服,醒来以后鼻子都是凉的。
洗漱的时候水都是冰的,漱完口牙齿又凉又麻。
安子清也没心情化妆,稍微淡淡地涂抹了一些,便去街上买早点。
挨着医院还有卖早餐的就那一条街,即使再不愿意,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她还是走过去了。
总共几家早餐铺子人挤人,汤华吃不成甜点,安子清挑了焙子和千层饼,给汤纯买了些奶黄包,又要了三碗豆浆,都打包带走。
她点的多,后边的老太太不乐意等,见她终于要走了,嘴里骂骂咧咧还硬要往前挤。
喉咙里呼噜呼噜咳着痰,手随便撸了把鼻涕,也不知往哪蹭。
安子清拿了东西,感到身后硬往前拱的老太太,云淡风轻地闪开,只听后边重物倒地和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
两个人正拽着老太太胳膊扶她:“谁叫你非要挤,差那一分一秒吗啊?自己脑袋磕碰了还得去医院。”
其余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仰着头急躁地等着什么时候能排到自己。
老太太阴狠的咒骂声传过来。
“哎哟,现在的女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净是狐媚子脸,骚/货。”
出了早餐铺子,热烘烘的水汽和吵闹的人群全部向后涌去,安子清终于舒了口气。
一路往南走,路过琼风校门口都没停留,再往下走是一个小型菜市场,她抄近道从里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