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栀心一跳，只想逃避，更不敢去看他了，说话都磕磕绊绊的：“给什么解释，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躲我。”陈怀森眯着眼睛看她，将她有些慌乱的表情尽收眼底，一句一句接着逼问：“解释一下你当初为什么拉黑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守信用，言而无信。”

戴栀张口欲狡辩，却是哑口无言，只好抿着唇沉默不语。

该怎么解释？

那些凌乱的，残酷的记忆，她该怎么去提起才显得云淡风轻，才显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恐惧？

他得知后又会怎么看她，是觉得她不再纯洁还是不自重不自爱？

她偏开头去看下方的人流，身边偶尔有人经过，投来探究的目光。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陈怀森看着戴栀冷淡的侧脸，缓了语气说：“我们之前那么要好，给我个说法也不过分吧。”

戴栀依旧没看他，语气淡然：“拉黑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还是你每次被人拉黑都得追根问底要个理由啊？”她顿了顿，接着说：“不明说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说完这段话，戴栀收回视线转身走人，陈怀森没有拦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戴栀以为那天她说了那些话后，陈怀森就再也不会来找她，但事实正好相反，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变多了，就连她在社团办公室忙完出来，都能看到他等在外面。

她照旧装作没看到，陈怀森也没有上前搭话，只是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她去哪他也去哪，直到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文若央观察了两天，等戴栀一回来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逼问：“说，陈怀森是不是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