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戴栀直截了当地回。
“但他最近都送你回来。”文若央举例子,“还跟你一起吃饭,只要同一节课他必定和你挨着坐。”
虽然上次高数课过后,戴栀都不会让自己两边的位置空下来,但陈怀森不是坐在她前面就是后面的位置,活像个护花使者。
因为陈怀森的操作,两个班里的人明里暗里讨论了起来,陈怀森班上的女生甚至都在传戴栀脚踏两条船。
“我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了?”戴栀重点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
“她们就说你和唐末啊,”文若央撇嘴,很是无语,“说你一边吊着唐末,另一边又勾搭上了陈怀森,想着两个人都收入囊中。”她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就可劲诋毁你,活像酸溜溜的葡萄精。”
对于这些戴栀倒是无所谓,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反问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有个问题,”文若央坐着没动,眼巴巴看着她,“陈怀森是不是喜欢你?”
“不知道。”戴栀话锋一转,开始说教模式,“有空多看会书,别一天天琢磨这些八卦。”
文若央听不得人说教,起身搬椅子离开。
周五上完课后,戴雨琼开车来学校接戴栀去酒店,上了车后戴栀就捧着手机发消息,中间还发了几条语音,讲的都是社团里的事。
等红绿灯时戴雨琼偏头看了她一眼,感慨了一句:“这么忙啊。”
“最近要举办运动会,所以忙点。”戴栀一边打字一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