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朝当做没听到,他早知殷晚参是魔头,却从未想背后诋毁,此非君子所为。他要做的是正大光明与殷晚参一战。

见他不出声,殷晚参勾起的唇角愈发僵硬,就在撑不住时,楚时朝问了个他不想回答的疑问。

楚时朝:“方才那人说殷晚参与人结契了,可是真的?”

殷晚参,不,此刻应该是名唤殷三的人点头:“没错,殷晚参的确与人结契了。”

紧接又道:“据说近日他要休夫了。”

“为何?”

殷三道:“不清楚。”

他在心里啐了声,自然是因为失忆的狗道侣。

瞧着楚时朝若有所思的模样,殷晚参咳了声,试探道:“你对他这么挂心作甚。”

楚时朝不假思索,“我只是忧虑他结契后是否会疏于练功。”

殷晚参:“……”

不得不说楚时朝真的了解他,两人结契一年,殷晚参的确懈怠了。可这怎么能怨他,分明是楚时朝总带他游山玩水!

他不忿,嘴比脑袋动的快:“你就不想知道他与谁结契了?”

楚时朝当真望过来,一抹思量划过。

殷晚参勾起的唇角僵住,心道他怎么也和楚三似的管不住嘴了。

“他人私事与我无关,该知晓的自会知晓。”楚时朝淡然说道。

“不说他了,晦气。”殷晚参硬邦邦道,起身就走,“你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