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晶莹玉透的珠子,漫不经心问了句:“我‘受罚’这两日,他没来问过?”

闻言,楚虞山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当着殷晚参的面,重重哼了声。

“来了,”他拍了拍桌子,“就差自己飞过去把你换出来!”

殷晚参笑了,心底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他就知道他的道侣到哪儿都对他天下第一好!

“没说其他的?”殷晚参不死心,还想听更多。

楚虞山拿毛笔的手一僵,一滴墨水滴在纸张上,面色阴沉,不知是难以启齿,还是气书脏了。

“楚宗主?”殷晚参催促道,以他对楚时朝的理解,他不可能只说这些。

“说了!”楚虞山此时算是明白,为何三长老不愿搭理殷晚参了,忒烦人!他深吸口气,维持住身为掌门的风度,尽量心平气和道:“他说,他愿意代你受罚。我不同意,他便回院子自罚去了。”

“自罚?”殷晚参眼眸微睁,清亮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楚虞山抚过胡子,“你去看便知。”

殷晚参起身要走,又被楚虞山叫住了。

他从手边暗格里取出一封信兼一张请帖,“你与时朝去一趟。”

殷晚参狐疑的瞧他一眼,上前抽出信看了两眼,眉毛瞬间挑高了,“区区梁家家主的生辰宴,要我与时朝去?”

他甩下信,“不去。”

梁家不过是依附于楚宗的一个小小世家,随意打发个人去就行的事,为何偏偏要他俩去?

有这功夫,他不如带着楚时朝故地重游。说不定还能早点想起他,两人继续做闲云野鹤去!

楚虞山心知他不会应下,沿着折痕收起信,貌似不经意间道:“你不愿就罢了,我让万千去。顺便去揽月洲查一桩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