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洲?”殷晚参倏地睁大眼睛,来了兴致,手指按在请柬的一角,“我应下了,明日我俩就启程。”
他勾唇一笑,拈起请柬就走,不忘嘱咐道:“别让楚万千来!”
待他走远,楚虞山叹了口气,心道殷晚参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城府深沉,遇上感兴趣的事就像个毛头小子。
殷晚参走了两日,意味着在后山受了两日罚。
他不清楚楚宗如何罚弟子,只晓得欲晓天的地牢有多凶狠。
在迈进楚时朝的院落前,他暗暗催动灵力,让自己看上去面色惨白,眼眶发红,像病了几天一样。又将衣裳扯得松松垮垮,更显的狼狈。
确保看不出马脚后,他推开了院门。
院里静悄悄的,所有殿门紧闭,找不到一丝生气。往日毛躁烦人的童子小昭也不知去了哪。
殷晚参愣了下,俊美的脸皱起,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暗绣银丝云纹的靴子踏上白玉台阶,殷晚参催动灵力探查,找寻楚时朝在哪。他原以为楚时朝不在,没成想很快找到了人。
他将目光落在了寝殿的方向,鞋尖一转,走了过去。
楚时朝寝殿的殿门紧闭,殷晚参敲了两下没回应,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挤了进来。
殿内冷冷清清,摆件并不多,老老实实蹲在多宝阁上。楚时朝的佩剑时眠也还在,察觉到他的靠近,轻轻震颤。
殷晚参疑惑,双手叉腰站在大殿中央,楚时朝哪去了?
殿里只点着三根蜡烛,殷晚参上前,将书案上的烛台拿在手中,右手指冒出一簇火焰,点燃了灯芯。橘黄光一闪,映亮了殷晚参半边脸。
也就在此刻,身后响起脚步声,殷晚参猛的回身,猝不及防对上了楚时朝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