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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说“你酿的酒怪是怪了些,不过还算不差啦”——哎呦喂,他不由打了个寒噤——万一朱西溪非得要他亲口品尝一下,那他到底是要喝啊?还是要喝啊?会不会一口酒下肚,就此丢掉半条命呐?

当然,就算那酒不是毒药,他思忖良久,觉得还是没脸说这话——违背良心的话,自个儿说出来都心虚呀!

故而,时至今日,他一次又一次地关注朱西溪酿酒,“偷看”到她每每开窖后失望又恼火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面儿上却只能装作毫无所知的样子。

哪承想,这次,竟被这老鳖给发现了!

真真——难为情!

弢祝似乎没瞧见东寰那发红的面颊,手掌虚虚一展,凌空出现一面水镜。他装作自顾自的样子,光明正大地偷看朱西溪与朱雀斗嘴,心里却偷笑:这老凤也活了一大把年岁了,怎地面皮忒薄?

望着水镜中朱雀摸摸鼻子吃瘪的样子,弢祝哈哈大笑,“想不到小雀儿还有哑口无言的时候?我还当他那张利嘴天下无敌了呢!”

调侃了几句,他方扭头对东寰道:“喂,老凤,倘若这两个不省心的打起来,你帮哪个?”

片刻,见东寰毫无反应,似乎沉醉于茶香中,弢祝撇撇嘴,自言自语道:“一个是血脉传人,一个是心之所念,便是护短如你,只怕也难选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