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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弢祝三番五次地撩拨,东寰终于忍不住了,扭头怒道:“他们两个为甚要打架?就为了这几句斗嘴?”他嘿嘿冷笑道,“你当他们是你鳌族那些不成器的子孙么?你要再胡说八道,当心我翻脸哦!”

弢祝冷不防被东寰险些喷一脸,不由一怔,随即便咧大了嘴巴笑得更欢了:“看看!看看!急了不是?我才将将说了一句,就戳中你了?”他拍着巴掌乐得跟什么似的,“果然啊果然!你这老凤,被我一句话就试探出了心思!哼哼,再装!哼哼,假正经!”

东寰这方反应过来,自己对那句“心之所念”毫无反驳,竟当是默认了!

这下,他的脸更红了,只得抖着手指,冲着一脸贼笑兮兮的弢祝气得:“好好好!你个老鳌,竟然下套儿套我的话!”

——老乌龟,想翻脸是不是?

第68章 第六十七章 操碎了心(一)

若问东寰打什么时候起,对朱西溪生出异样情愫的,大抵,他自个儿也说不上来。

百八十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了。

或许,是教授剑术时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又或许,是夜雨听荷时一碟人间风味的凉糕;亦或是。。。。。。

就如同春日绵长的雨丝,秋夜悠悠的落叶,时光荏苒,四季流转,情丝如滴水,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了人心,改变了岁月。

东寰不知道朱西溪是怎样以为,他甚至不能肯定,是否朱西溪觉察到了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