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摇了摇头,抱起被子的一角,低眉垂帘不再看我:“我信你,但我不敢信你”

我被他这句话整的云里雾里,不等我疑问,他继续说道:

“院长不让我们上天台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知道的,这里很多人都是跟世界格格不入的,我们无论是先天或者后天缺陷,都是被抛弃被强制性优胜劣汰的产物,

所以很多人为了逃脱永夜,会选择一些极端的方式,比如从五楼跳下去,摔的脑浆迸裂,不管是不是出于他们自身意志选择,况且那里之前……”

声音戛然而止,我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追问着:“那里之前怎么了?你知道些什么是吧”

他对我追问的事闭口不谈,翻身缩在了被子里,背对着我

我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很久,所以一定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也顾不得有多冷了,我光着膀子就下了床,坐在了他的床边

“顾格,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很确定我看见天台上有具尸体,那不是一束枯萎的花一棵常人看来轻贱的草,那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顾格貌似并不打算搭理我,半个脑袋都捂进了被子里,依旧背对着我,也不作声

冷空气冻的我直打颤,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又伸手推了推他,依旧是不搭理我

“哼,狗鸡自闭症,”我自讨没趣的起身钻到了自己的床位里,心里还是在埋怨他的,埋怨他的冷血,在为数不多的脑袋清醒的人当中,我没想到顾格却宁愿当个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