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他背对着我的背影比了个国际手势,随后也耍小孩子脾气似的背过了身
“你说你是为了躲避你父亲才来的精神病院,但是吴真,不管你有病或者没病,既然来到了这里,穿上了这些行头,你就是个无人问津,不用顾忌那么多的精神病患者,为了你自己,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到过,什么也不要去好奇吧”
顾格的声音闯入耳中,对于他的话,我选择沉默
他说的有道理,即使是没病,只要到了这里,背上了这个衔称,我就是这当中的一员,理论规则上我不用顾虑那么多,但作为一个假患,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三四的社会主义上进青年,我没法对这事置之不顾
也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秉承着道德升恢人性永存的心,我不会去选择当一个傻子
或许做不到伸张正义,但至少我要找到那具尸体
我默默攥紧了被子中的双手,外面暮色更深了,映衬的狭窄的房间更是死气沉沉的昏暗
依旧风大,也依旧的冷,走廊上传来护士长预示患者睡觉的手铃声
鼻子堵住了,所以我用嘴巴出着气,冷空气让我嘴巴发干,很不好受,但这也让我在昏昏沉沉的头疼中保留着一丝清醒
因为没有手机和手表,我不知道到了什么点了,但听到顾格匀称的呼吸声后,我强撑困意,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因为过于怕冷,所以我再度把被子裹在了身上
走廊外,护士长已经查完了第三次房,因为是两小时一查,第一次查房是八点半,也就是睡觉的时间,所以我推测出,此时应该是午夜十二点临近一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