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觉得这细微的声音比自己听过的最殷勤的话都温暖,不由得笑了一下,将袖子往下翻。
“等等。”川昱凑过去。
何遇跟他对视了两秒后咬了下唇,收回手扭头跟辛干他们开玩笑:“我看你们队长多半是想挂旗行医,在我这儿挣个发动机。”
一堆人笑,川昱却没笑。
他神色如常,只说这个天气破皮了容易得冻疮,最好还是用药膏擦一擦。
辛干跟着点头:“对,何遇姐,那我一会儿拿了给你。”
何遇说好,川昱却看着何遇讲:“你跟我来,现在就擦。”
(二)
何遇跟着川昱走,院子里其他三个人也散了各自忙活去了。
川昱的屋里,前一天晚上给林夏亦处理伤口的消毒水味还没完全散,何遇单纯觉得呛鼻,停在了门口。
川昱进去了,但没急着给她找药膏,背着身,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条长凳上。
何遇没催,目光往里面扫了扫,他的卧室布局跟自己那间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一些手电筒、沙铲,以及固沙手册之类的杂物,只是收拾得十分整洁。
“挺不错。”她评价道。
川昱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儿严肃,但不凶。
何遇觉得这个动作释放了一种他特有的信息元素,让她想抽根烟,但她的烟已经被川昱扔了,于是她很慵懒地倚在门上随口聊:“怎么从我们回来到现在都没见着尤金?他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