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爱上的并不是她陆齐光,而是寻常人家的其他女子,哪怕是她的长姐,这段你情我愿的风月事都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不可告人的境地。
她唇瓣翕动,本要说些什么,却被牧怀之的后话打断。
“但我会等的。”他轻声,好像在向她承诺,“我会一直等。”
接着,陆齐光看见他微微弯起双眼,笑意之中有几分希冀,甚至可称之为自豪。
他口吻轻松,故作慨叹:“谁叫我的小殿下独一无二呢。”
陆齐光还什么都没说,先目睹了牧怀之这番苦中作乐似的自我安慰,不免扑哧一笑,感动与辛酸杂陈眼眸。
“你可不能太纵容我。”她抽回身,点了点牧怀之的鼻尖,“不过,我去见他的原因确实与那名姓居的男子有关。我们先回清平宫去,边走边说。”
陆齐光不再搀扶牧怀之的肩膀,而是尝试性地将脚踩在地上:“一会儿回了清平宫,你千万别跟人说我被蛇咬了。反正眼下已不打紧了,我长乐公主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的脚还没落地,牧怀之又牵住了她的手腕。
他主动请缨:“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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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光伏在牧怀之背上,被他勾住腿弯、稳稳地托着。
她裙摆长,此刻在腿间窝去一大半,露出两截白瘦的脚踝,在牧怀之身侧一晃一晃,像随风飘荡的兔儿毛。牧怀之随意瞥去一眼,都被那抹雪白勾得心痒。
陆齐光没发现牧怀之通红的耳根,只一门心思同他说居正卿。
“那个姓居的,就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曾听人说起过。说他虽然有些才华,一颗心却烂到骨子里,瞧着温文尔雅,实则心肠歹毒。”